只觉一阵针穿般的疼痛在心头川梭,不由上前用温软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华歌那露在外头、不停挣晃的半截身子。
老妈打麻将打的很凶,只要上了牌桌,不到深更半夜是不会离开的。
原來这里是西门易的一个据点。苏染画了然。通过那俩人的前言后语推断。前几日黑衣人正好是趁这里沒人的时候带她來的。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是他家。明目张胆的当做了他与人传递消息的地方。真是胆大狂妄。
白筱榆浑身无力,连张口的力气都沒有,闭上眼睛,她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黑暗里,努力睁开眼睛,怔怔半天,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自己的床上,而不是被人推下了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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