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般的有心机,竟能看出我的意图。”
“女帝,有的时候,我真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太初对女帝道。
女帝摇了摇扇子,对太初道:“好人如何,坏人又如何?不都一样是人,我不知道,你将好与坏怎么分类的,但若是帮了炎舞,那我应当算是好人吧。”
“好人,我看不见得吧,如果你女帝都是好人,恐怕这世间,就在无好人可言了。”太初向女帝讥讽道。
女帝指了指太初,对太初道:“你这张嘴还是这般的不饶人,说吧,此番前来,只是为了质问我好人坏人吗?”
“相思子究竟是什么?”太初向女帝问道。
女帝看了一眼太初,向太初问道:“你要相思子干什么?”
“你无需多问,我只想知道,相思子究竟是什么?”太初向女帝质问道。
女帝对太初笑了笑,道:“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此相思子内生情毒,若有情人服用,必化作无情,无情人中了相思之毒,必全身内脏溃烂而死。”
“相思子,本就是他人中与相思之物,但是他们并不知晓,当他们在睹物思人,却已被相思豆深深的给控制住了,若离此相思,又无恋人所思,必中毒身亡。”女帝看了看太初,向太初问道:“对了,你询问着相思子干什么?”
“给忘情水来个以毒攻毒。”太初对女帝道。
“为炎舞之事?”女帝向太初询问道。
太初点了点头,女帝对太初道:“炎舞能有你这师兄,当也幸事。不过,以相思子之物,与忘情水以毒攻毒,劝你最好别做,炎舞忘记之事,也就是凤瑶,当然不算忘记,与其说忘记,倒不如说是禁锢,如果向解开炎舞的禁锢,那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唤起炎舞与凤瑶的记忆。”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凤瑶本就是凤思炎,只不过是改了一个名字而已,曾经与现在,炎舞喜欢的依旧是他,又何必多做无用的事。”女帝看了一眼太初,对太初道:“如是你这般闲,倒不如想想,如何将这天上的月亮变出来,没有月亮的夜晚,当真的让心心烦意乱。”
“这些就不用你费心了,当然,你觉得无聊了,倒可以将这星空缺失的月亮给补上,至于我,算了,我没那般大的本事。”太初说道这里,不住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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