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者听到这句话,气的直发抖,但随后也只是指着后者,说了一个“你”字,就不再多说什么。
老者端起桌上已经冰凉的茶水,一饮而尽,此时此刻,也只有茶水的凉意,能让他的情绪得以冷静一下了,片刻后,他才接着问道:“对了,说到你二弟,他最近可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么?”
中年男子听闻后,摇了摇头回道:“倒是没有。”
老者听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哎,你们兄弟俩儿啊,都有各自的毛病,你太重眼前的利益,老二则是太重女色,那山野女子又有什么好的,竟能让他如此之痴迷,连家里的生意都不管不顾了?而且我听说,那女子本就是有丈夫的?”
中年男子对此苦笑不已,却不愿意在背后说自己兄弟的坏话,哪怕是在父亲的面前,他也不想,故沉默不语。
老者见他默不作声,失望地挥了挥手,说道:“你且自顾去忙吧,那边的事,我亲自去处理。”
……
望川城的另一座府邸中。
此刻有一名面相看起来十分刚毅的男子,正坐镇在自己的书房中履行自己的公事。
看着在桌子上,从灵州境内各个乡镇上传上来等他审阅的堆积如山的信件,这名男子的面色始终平静如水。可以说,自他上任到现在这近十年以来(到年底为止正好十年),他对当下自己就职的这个职位,从未产生出丝毫的不瞒与抱怨。
他一如既往一一打开这些信件进行查看、以及审阅,如果里面提及到了需要他亲自来做决策,或者出主意时的信件,他便会先将这些信件搁置到一边,等到自己在查阅完所有的信件,并将自己的情绪恢复平静后,他才会对这些信件做出自己最理性、最客观的解决方法。
不过今日的他,注定会被打破这种已经维持了九年半还要多上一个月的习惯,因为他此刻拿起了一封来自于景宁镇上所传递来的信件。
信件上的内容很少,只有寥寥几行字,但当他看完信件里所记录着的简短描述后,他整个人便霍然从座位上站起了身,然后这名面容十分沉稳的男子直接对屋子外静候着的侍童沉声说道:“春稚,你去把庆欢叫来,若是他正在忙,就说我有要事。”
侍童闻言后,恭敬回道:“是,二老爷!”
大约半刻钟后,在这座府邸之内,便有一位姓苏名庆欢的男子,来到了这间书房。
苏庆欢见到面容刚毅、但此刻却略显阴沉的男子后,便直接恭敬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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