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陆饮溪感觉到的也没错。
陈菲菲确实不难相处。
甚至非常随便。
陆饮溪看到她的时候，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两个字。
佛系。
比陆饮溪还佛系。
任何时候都是笑眯眯的。
就连邹导凶她，都能一边笑着，一边安慰邹导。
口头禅就是。
“好的导演，没问题导演，我再揣摩一下导演，导演我马上改。”
陆饮溪都在旁边看的啧啧称奇。
这心态，确实像是教师预备役了。
不会被学生气死的那种。
但是邹导快气死了。
不是说陈菲菲演技不好。
而是陈菲菲总是会出一点小问题。
邹导又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
一来二去，就有些暴躁。
偏偏陈菲菲总是脸上带着笑，又不是那种嬉皮笑脸。
让他有火也发不出，硬是憋了一肚子气。
好不容易等陈菲菲过了这个镜头，才吐出一口浊气。
舒坦了。
陆饮溪在旁边看完全程。
看到陈菲菲又若无其事的去看资料书，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要是被拍到，估计媒体有的东西写了。
拍戏的导演凶了还不研究剧本，去看资料书。
也能够养活几个营销号几天的kpi了。
不过，换了人之后，进度确实比陈淼快一些。
主要是因为片场气氛也和谐起来了。
加上因为陈淼的这个前科在，女二都能被换掉，更何况一些工作人员。
所以一些偷拍或者偷录的问题，竟然也消失了。
不过，很快。
陆饮溪就发现了另外一个职业。
……
因为剧组没有比较红的明星，也没有流量明星，所以这个东西，大家一直以为是不存在的。
奈何还是忽略了陆饮溪的热度。
拍摄第三天。
陆饮溪在躺椅上休息，坐起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远处房顶上一个黑色的人影。
似乎还有一个黑洞洞的东西。
她沉默了一瞬，肉眼实在看不清那是什么。
隐约能感觉到是个人。
陆饮溪拿出来手机，然后打开了摄像头，拉到最远，通过镜头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