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杀人对他而言，如同吃饭喝水，习以为常。
“事成之后。”
林羽笑笑，瞄了肖龙一眼：“大家都会获利不菲。”
“林先生，您尽管吩咐便是，至于利……我那份就算了。”肖龙恭声道。
他欠林羽救命之恩，帮忙做事不是应该的？
“那行，不算你那份。”林羽笑道。
“请……林先生吩咐！”姜远帆硬着头皮应道。
“撕毁跟素玉的协议。”
“什么？！”
姜远帆以为听错了，目瞪口呆看着他：“您……不是您让我帮沈董吗？她不是您的妻子吗？以沈氏目前情况，如果我撕毁协议的话，沈氏……就彻底完了！”
“沈氏不会有事，按照我说的做。”
“您的计划是……”
“别多问。”
林羽弯下腰去，从那具无头尸体身上，搜走手机、身份铭牌：“照我的计划做，事后你能分到10亿。”
嘎！
姜远帆不由瞪大眼睛。
10亿？
诚然，姜家财富多达数百亿，但那是几代人积累来的。
拿现在来说，姜家名下的所有产业，每年纯利润也就二三十亿，这还是生意比较好之下。
随随便便就能分到10亿？
这钱太好赚了吧？
“那80亿你没给素玉吧？”林羽笑问。
“还没有。”
姜远帆回过神，摇头说道：“要等沈董先签字，把注资协议书给我。”
按照协议的流程，沈素玉在文件上签字，把其中一份交给姜远帆，后者才会转账过去——银行那边的期限，也还剩下两三天，不用那么急。
“那就好。”
林羽朝肖龙使眼色，两人走到办公室角落，他低声吩咐道：“把尸体处理一下，接下来让姜远帆，先彻底消失……”
一番叮嘱之后，他离开办公室。
突然！
刚要从办公室出去，他想起夏凌说的话。
她在外面等着，等他的解释。
一刻钟后。
附近一家咖啡馆包房里。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所以……”
林羽一脸情真意切，眼睛里蕴含着深情，看着傻呆呆的夏凌：“你也看到了，我有那么一些能力，真要想查探你的资料，没那么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