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饭再说。”
“想吃什么？”他问。
林莜想了想，眼睛忽地瞥到窗外路边那家“沙县小吃”，突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陆峥寒瞥过来一眼，也看到了，捏了捏她手指：“想吃？”
林莜摇摇头：“是想起了之前。陆峥寒，那时候你是不是挺讨厌我的啊？”
陆峥寒目光收回，凝着前方：“说实话，那天你吃鸭腿饭的样子，腮帮子塞的鼓鼓的，其实蛮可爱，就是拦我车的样子，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林莜歪头打量着他，眼睛眯了眯：“你再说一遍？”清糯声音里威胁意味明显。
陆峥寒能屈能伸：“我错了。”
林莜乐的勾了勾唇，再次看向窗外，思绪被拉走了好远：
“那时候，你整张脸臭的啊，跟黑面阎王差不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图了你家金矿才嫁给你……”
“如果我家真有金矿呢？你如果知道，还会不会……”
“你开什么玩笑呢！”
陆峥寒不说话了，半晌后咧了咧嘴：“不开玩笑了，还没说你要吃什么？”
“想吃披萨。”
“好。”
*
金黄诱人的披萨被切的大小一致，趁热，林莜扯掉一块，芝士被拉的纤长，她早已等不及了，举高，扬起小脸就吃了起来。
一块披萨下肚，她腹中不再那么空荡荡。
看着对面慢条斯理帮自己给薯条挤番茄酱的陆峥寒。
她问：“说吧，胜囡到底怎么了？你要跟我商量什么？”
陆峥寒放下番茄酱，拿纸巾擦了擦修长的手指，深邃的目光凝过来：
“说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
林莜有些迷茫地点点头：“你问。”
“你接不接受婚前有那种行为？”
“那种行为？哪种行为？”
“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