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的话。
顿了顿，喊住了转身要走的赵青：“等一下。”
赵青忙停了下来，颔首：“陆总，还有什么事？”
陆峥寒倾身将咖啡杯放到茶几上，直起腰叠起双腿，仰靠在沙发靠背上。
盯着他，直切问题：“跟沐若妍最近怎么样？”
赵青愣了一愣：“啊？”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
赵青低下头来，抿唇不语。
“赵青，知道我当初同意你做我特助，是看上你哪一点了吗？”
赵青摇头。
陆峥寒缓缓道：“你的智商出众，但比你智商更为出众的，是你的情商，还有你敏锐的观察能力。”
顿了顿，继续，“我知道，做助理这一行，有时候需要大智若愚，少说话，多做事，可放在你个人感情上，这一点却不适用。”
“既然你不是傻子，应该能感觉到沐若妍对你的好感。”
说着，陆峥寒掀眸直视赵青双眼：“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赵青呼吸一滞：“我……”垂下眼皮，口中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陆峥寒并不逼问，将长腿放下，倾身从桌上拿起烟盒，咬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喷出，他拿手随意挥了挥，烟雾胡乱扭动，很快变淡。
良久，隔着稀薄的烟云，他那双像是能窥破人心的深邃眸子，凝着赵青。
终于启唇，“是因为家世悬殊？”
赵青站姿有些局促的驼了驼，头更低了，却仍未回答。
可他的不回答，却已经算是给了陆峥寒回答。
陆峥寒修长的手指捻着那根烟，拿的离自己远了一些，瞅了瞅，突然笑了一声，吐出一个字：
“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