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
“我怎么看都像是大限将至的回光返照。”季远忧心忡忡地道。
君瑾年认同。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这样沉重深痛的打击,他没有立即寻死已经是很强大了。他们倒宁愿他有点正常人该有的情绪,像是酗酒之类,不吃不喝,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比他现在这样干干净净的样子要令人放心。
等君牧野做好饭,他们移步到餐厅。
君牧野自顾自地坐下来吃饭,也不招呼他们。吃完后,他收拾碗筷,然后上楼。
季远走进厨房尝了一下那些剩菜,很有水准,证明君牧野的味觉正常。
他们又跟着上楼。
房门紧闭,君瑾年上去敲门。才敲了两下,门便被拉开。
“大哥……”
君牧野皱着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俏俏……”君瑾年不知该从何说起。
“俏俏是我的妻子,而你也已经订婚,不要再惦记着她。”君牧野冷冷说道。
君瑾年愣了愣,解释道:“我不是……”
话没说完,君牧野却已经将门关上。
君瑾年一脸懵逼。
季远则在一旁脸色凝肃的沉思着。他刚才从门口窥视进去,房间整洁,隐约能看到墙上挂着他们的婚纱照。
这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似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君瑾年喃喃道,心里越来越不安。
回到君家,君瑾年把他的情况说给他们听,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则,更不可思议的是,几天后,君牧野居然还回公司去上班了。
公司上下乍一见到他,无不诧异震惊。
他们的总裁,除了头发白了,依旧高冷,英俊,工作起来依然一丝不苟,冷静睿智,雷厉风行。
总裁跟总裁夫人有多恩爱,全公司的人,包括清洁大妈都知道。他们以为总裁会从此一蹶不振,却没成想他竟这么快就从打击中振作起来了?
可只有秦助理知道,总裁他病了,而且是病如膏荒。
就好比,总裁进办公室时,看到那一堆旧杂志,便质问他,“为什么还没有换新的?”
他以为,总裁夫人不在了,自然也没人会看那些八卦时尚了。他心头疑惑,但却立马叫人再重新订购。
又比如,每到午休时间,总裁都会让他订两份便当,点的菜依然是总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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