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连一丝痕迹都没有在石磨盘上留下!
“这么硬?”
陆余惊讶,既然右手打出一式枪诀不行,那就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画符,至于用左手,他根本就没想过!
将长枪交给聂七斩后,陆余便开始对着石磨盘画符。
行云流水般的指法面对石磨盘画出,眨眼间,一张符箓便完成,不过石磨盘却没有丝毫动静。
继续!
因为陆余无法调动体内的少于灵气,就只能以这种积少成多的笨方法进行,有过灵酒的经历告诉他,他这么凭空画符似乎冥冥中存在着一丝道理。
也许……能成功也说不定呢!
就这样,较真的陆余开始了他的画符历程,连遥遥都不管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正中的日头很快便到了残阳如血的十分,遥遥老实的呆在一旁没有说话。
夕阳落下,陆余还在画符,此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画符的状态中!
白震来了,带着遥遥离开,他毕竟是成年人,隐约能猜测到什么,一语不发的带着遥遥离开了,留下师徒二人在石磨盘上没有打扰!
至于小白和另外两匹战马,则有白震照顾着!
……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过!
这三天来,陆余一次都没有醒来过,他似乎陷入了一种莫名的状态中,而聂七斩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整整站了三天。
部落中的人都知道白震家里接待了两个怪人,整日呆在石磨盘上,不吃饭不喝水,一个一动不动的站了三天,一个手指不断划动了三天!
遥遥每日都会送来食物,放在石磨盘旁边,不过这三天来师徒二人却谁都没有动过这些食物,每次都是遥遥怎么拿来的就怎么拿回去!
第四天!
“爷爷,你怎么还不醒来呀?”遥遥坐在石磨盘旁边,无聊的看着台上的师徒二人,至于附近的坟包雪堆,早就被部落的人推平了,更远处的他们没有动,只要不碍事就行!
“砰!”
遥遥的话音刚落,一道震动声突然响起!
“什么声音?”
遥遥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刚刚他竟然感觉到了地面的震动!
“砰!”
震动声再一次响起,地面又震动了一下,然后……他便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远处的坟包雪堆竟然在这次的震动下全部坍塌,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只有轻微的震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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