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这几个混蛋一对自己上刑,自己硬撑一会儿,便假装坚持不住招供出来。总之先承认了是自己杀了那树上之国的老祖宗再说,也好受过这些皮肉之苦。
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咬舌自尽罢了。只不过那般死法实在是痛苦至极,不到万不得已,吕烈也不敢使用。
这时,只听黑暗中一个阴恻恻的老人声音响起:“嘿嘿嘿,‘移花接木’算是什么,七十二般绝技又算是什么。老夫还有更厉害的三绝五环手没有施展出来呢。今天技痒,就给你们两个小辈开开眼界。老夫老啦,看你们两个小子在酷刑一道上挺有天赋,也愿意刻苦钻研。我每一个酷刑再做一遍,今天你们就给我瞪大眼睛,好好看好了。”
黑暗的审讯室之中,那之前两个家伙立刻欢天喜地连声应许。那尖尖细细的声音尖叫起来:“不是说五零二牢房中新提上来一个犯人么?怎么这么久还没有送上来?快带上来让老先生练练手!”
吕烈只听周遭响起了数声应许声,接着架着自己的这座铁架上隆隆隆动了起来,像是被人向前推着前进。吕烈心中叫道:我妈妈你的爸爸!老子今天栽在这里了!
那浑厚的男声诌媚道:“老先生,那新来的犯人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块毛巾,发不出声音来。一会儿在他身上施加诸般酷刑的时候,听不清他的惨叫,岂不是不美?不如把他取下来吧。”
那老先生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这样也好。不过取下毛巾的时候往他嘴里塞块垫子,免得他一会儿实在吃不住痛,咬舌自尽了。”
黑暗之中,吕烈又觉得嘴中的布团被取掉了,又塞进来一条细细长长的柔软物。下方传来了金属打磨、烈火烤碳的滋滋声音。吕烈一个激灵,打颤道:“你们不用逼供了,我都招啦。你们那个狗-屁老祖是我杀的,幕后主使是那个叫做许无言的,长得像是娘娘腔的家伙。他和我说,他看上那个老头子的母亲啦。只要我杀了那个坐在宝殿上的老头子,他就把他母亲送给我。怎么现在把我送到这里来了?”
那尖尖细细的声音在黑暗中嬉笑道:“小子,你这嘴还真是臭,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敢满嘴喷粪?一会儿且看你如何求饶。”
那浑厚男声道:“把他的脖子给我往上架。向上,再高一点,向左一点,再高一些……对了,就是这个距离,正好。老爷子,要不,这第一刀你先来下手?”
黑暗之中一片沉默。
“老爷子?老爷子?”见那审讯室中神秘的老头没有反应,尖尖细细的声音和浑厚的男声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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