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实话告诉你,想要领回你家的公子,先将赔礼增加一百倍再说!否则一切免谈。还有,你一个贱民,也配站在这里跟老子大呼小叫?我告诉你,要不是今天老子心情还不错,就凭刚刚你叫出口的几句话,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的贱民就休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哼,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一个贱民也敢来吴氏上蹿下跳了?拿着你的东西给老子滚蛋!”吴起一探手,手中的礼单好像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劲风射向王重,王重下意识的侧头闪过,礼单擦着耳朵飞过去余力不减,径直飞出了门外,不久之后门外响起一声痛呼,也不知道那个倒霉蛋中了标。
王重虽然只是一个下人,但是从十四岁开始就已经展露出了武学上的不俗天赋,时至今日早已经达到了炼体成钢的地步,算起来从十七岁开始到今天已经有十多年不曾听到别人称呼自己为“贱民”了,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平阳郡的一些氏族家主见了自己也要恭敬地叫一声“王队”,谁能想到今天在这鸟不拉屎的襄阳城竟然被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子接连几次以“贱民”呼之!是可忍孰不可忍!要知道王重对金帛美女不屑一顾,平生只有一个喜好和一个厌恶,喜好就是练武,俗称武痴,厌恶就是讨厌甚至仇恨别人叫自己“贱民”,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听到那两个字了,他都已经快要忘了自己曾经是个贱民的事实了。而且这个小子说动手就动手,根本一点面子都不给。一句话,吴起犯了人家的逆鳞,吴起必须付出代价,血的代价!王重已经打定了主意。
王重硕大的拳头攥了几次又强迫自己松开,心里默念着“公子安危重要,先留着他蹦跶几天,一定要冷静”,急促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缓直至恢复正常,最后终于面无表情的说:“我们走。”也不告辞,径直转身带着几个人走了。
吴起却在后边喊道:“贱民,给老子站住”,又是“贱民”,王重肺都要气炸了,不过还是依言停下脚步,只是停下脚步却没有转身,既然已经撕破脸了他也就不再妆模作样讲究什么礼节了。
吴起又说道:“还有,忘了告诉你,昨晚你家公子痛骂了一夜,派人送去的饭菜也是一点没动还全部给摔到地上了,看上去似乎对地牢的生活不大适应,对于这种出口成脏的行为我吴起当然有义务给与适当教育,不过看起来效果并不十分理想。考虑到粮食珍贵,出于节约粮食的目的,我已经下令不用再给你家公子送饭了,毕竟他对掺沙子的白饭也难以下咽,即便是翻着白眼也不肯屈服,说起来我还真是有些佩服这种罕见的骨气呢!因此呢?我觉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