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激动地指着任不羁,然后在身上找了找,最后一拍脑袋,把手中的酒葫芦丢向任不羁,山崖到任不羁那里,很远,但是那酒葫芦被任不羁稳稳接住。
“李自来,我的名字,不用记住,不过是一个爱喝酒的无名小剑客而已。”
任不羁接住酒后闻了闻,翻了个白眼,“李自来。清风自来?我又不是什么花,你来个啥子。”任不羁晃了晃酒葫芦把它丢给天上的白厚德,白厚德闻了闻,对月而饮。
“狗尾巴花也是花,”男子趴在崖边,笑眯眯地,模样很贱,又说道,“不喜欢喝酒?那你的人生少了很多快意。”
任不羁耸耸肩,无奈道,“她不喜欢。”
“仅仅只是她不喜欢?”男子饶有兴趣地问道。
任不羁不语,笑着抹过头去。
男子翻了个白眼,又一个怕婆娘的。
任不羁嘟着嘴,还需要什么?她不喜欢,都这样了还不够么?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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