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来五官挤在一起,他坐了起来,一脸的表情在诉说着是这样么?
任不羁闭上了眼睛,他靠在墙上,习惯性地把手放在腰间岳桦的剑柄上,岳桦的剑柄是磨砂的,摸起来不是很舒服,但是却让人有种奇妙的舒适感,但是岳桦已经被巴哈姆特融化了,虽然还有残存,但是却失去了它的特性,再次铸造也只是一把稍微有些坚硬的剑罢了。
任不羁搓了搓手指,他不打算继续用剑了,反正自己本就不是剑修,作为一个法修,问天剑气也是多余的,除了拥有它会让自己看起来和陆玖更近一些,任不羁把手放在腰间的玉佩上,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正面是一条长着翅膀的大鱼图案,而玉佩的另一面则被任不羁磨平了,他打算重新雕刻,不过还没有想好要雕什么。
“那个时候我其实在想的不是你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而是在想着我真的把你当成朋友么?”
“结果呢?”墨来歪着脑袋,眼睛完全眯了起来,可能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
“结果就是我信你,最为简单的陈述句。”任不羁看向墨来,后者却晃荡着身子,脸上带着让人看不透的笑容。
“像是清水煮的面条那样的简单?”
“像是抓到一只野鸡不放料子就烤那样的简单。”
两人一问一答,问得很奇怪,回答的也很奇怪,但是更为奇怪的是这两个人却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任不羁看了眼西行的残月,白玉京这一点做得很逼真。
墨来把被子完全铺开,自己躺在其中一边,然后抓住那一边,一个转圈便把自己给裹了起来了。
“不送。”
棉被里传出墨来的声音,任不羁白了他一眼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希望你能一直信任我......朋友,我想我不会背叛这份信任。”
任不羁还没有迈步便听到墨来裹好的被子之中传出这一句,任不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对着墨来卷成的那个卷伸出了中指,笑骂道,
“去死吧!真肉麻!”
......
厚底的黑靴子轻敲在长着青苔的墙面之上,在寂静的深夜之中敲打出一支悠扬的小调。
少女坐在地牢的屋顶的边缘,洁白的大腿压在屋檐处,将这洁白压出一道淡淡的红色的痕迹。
少女的另一条腿踩在屋檐处,而少女则搂着自己的腿,脸靠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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