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你怎么知道？”
问完后，他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可话已经收不回来。
他没想到墨烟话题转得那么快，让他惊讶得脑子都来不及运转，就顺着她的话脱口而出了。
“所以你这是承认了。”墨烟嘴里勾起一抹讥讽，“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疑惑，墨先生，你现在能解答一下我的疑惑吗？”
“我……”墨震明深吸了一口气，他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神多了一抹狠厉，话锋一转，“现在看来，当初不接你回来，真是个正确的决定。”
“是吗？”墨烟冷笑，“那我们来日方长。”
墨烟说完这话，不打算再和他纠缠，她抬脚，走向了等在不远处的简莉。
简莉没想到墨烟会朝她走来，她是因为心里有疑惑，才会在这里等墨烟的。
“渡鸦，你……”见了渡鸦，简莉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问了。
“想问为什么这张曲谱，会在七年后的今天才拿出来？”墨烟替她问了出来。
简莉点点头。
刚才那一仗她赌输了，现在站在墨烟面前，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和自信。
墨烟没有先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道，“三十年前，你也才六岁，当年我师傅参加格莱美钢琴赛，是你在我师傅的钢琴动的手脚吧。”
简莉闻言，犹豫着要不要回答。
墨烟道，“没录音，只是想确认一下。”
这么久远的事情，没有实质证据，也追究不起来。
简莉怔愣片刻，最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