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作为法相境，年纪一大把的他也算见多识广，旁人只是听说过的以战悟道，他却亲自见识过。
但即便是他，也只是在某些修为高深，凌驾于他的大剑客身上见过，而且只是见过，并不明其理，还是听楚天解释，才大概明白其原理。
楚天年纪轻轻，修为不到法相境，不料在剑道境界上，却与他所知那些了不得的人物在同一水准，难怪他事先考虑不到。
“什么，只要你按照心中所愿，挑战愿意挑战的对手，剑道就能不断提高？修为也能不断提高？我的天，剑道修炼到高深地步，竟是如此恐怖吗？”
“我说怎么有无数剑道疯子，为了提升剑道，都荒废了自身修为，原来正是渴盼进入你这层境界而不可得啊。以战悟道，嗯，了不起，你太了不起了。”
古源连连点头，旋即问道：“先前的战斗，你都没出全力吧？难怪老夫看不出你实力提升，还有你平时每次挑战都要修炼一会儿，老夫还以为是日常修炼，不料却是稳固暴涨的剑道和修为，情有可原啊，是老夫唐突了。”
说到这里，他不由露出歉然之色。
“没关系。”楚天不好意思的一笑。
也怪他太含蓄。
不过也没办法，他已经习惯这种低调不张扬的处事风格了。
狗改不了吃屎。
因此，他一时半会还真改不过来。
这一老一少之间郁积的误会，便在此时三言两语的交谈中彻底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