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长孙无忌回答，说道：“冲儿去拜见王灿，毕竟他和王灿有一定的关系。而且王灿的酒楼，也是有冲儿一份儿的。几个原因叠加在一起，所以冲儿去求王灿，他是出手相助的。可是秦家和王灿之间，可是没什么关系的。王灿，未必会同意施救。”
李世民闻言，神情肃然。
他也是这么考虑的。
可是秦琼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不能够舍弃的。
李世民想了想，便吩咐道：“调转方向，直接去永兴坊王家。”
“是！”
驾车的马夫回了一声。
长孙无忌道：“陛下的意思是，要亲自去见王灿，由陛下出面，请王灿救治秦叔宝。只是陛下啊，您出面也未必能成。”
李世民正色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如果真的成了，可就是挽救了一条人命，尤其这还是如此重要的人命。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决定试一试。”
长孙无忌道：“但愿能成。”
李世民脸上也有一抹期待，只是更有忐忑蕴含其中。
因为李世民也没底。
长孙无忌以岔开了秦琼的话题，忽然道：“陛下，这段时间王灿立下了大功勋，按理说，如果是给王灿嘉奖，就算是直接封为开国公，都是不为过的。不过王灿不喜欢做官，也不搀和官场的事情，这些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
李世民道：“这也是无奈，毕竟王灿不愿意。”
长孙无忌开口道：“陛下，要我说，王灿立下了功勋，也不能不嘉奖。不过王灿不喜欢这些，那就可以给王灿的夫人李悠啊！这李悠如今是一介白身，是没有爵位在身上的。所以我的建议是，可以敕封王灿的夫人为命妇，给予等级。亦或者，暂时敕封为最低的五品县君，这也是不错的，也算是从另一个侧面嘉奖了王灿。”
“妙啊！”
李世民听到后，大为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