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怕所有的生人,但是对他却很轻易就依赖上了,即使一开始,他对她的态度并不好,甚至……也有点恶劣。
魏白湛后悔地皱了皱眉,转头看向了铁牛一家。
虽然刚刚没有顾得上他们,但是一直伺机逃跑的这一家人却还在原地——是面色痛苦地待在原地,摸黑痛呼着都在解着脚上不知何时已经勒紧的鱼线。
锋利的鱼线深陷在肉里,系结处已经被他们抓得血肉模糊,他们一个个的手上满是鲜血,可是极细的鱼线依旧在他们脚踝上越勒越紧,根本解不开,更扯不断。
婴息在哄小宝宝这边没帮上什么忙,就干脆帮自家小祖宗们看着铁牛一家了,他本来以为他们一定会趁机逃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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