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娴说的都是真的，都是你对她说的？”楚斐不悦地道。
“作为哥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斐大哥，至于男女方面的事情，我承认曾经以为自己一直暗恋你，不过后来明白了，我暗恋的不过只是想象中的你，对你顶多算是崇拜，因为你距离我理想的男朋友实在相差甚远，首先忠诚这一条，你恐怕就做不到。”
宋恬的语速不急不缓，像是在同楚斐娓娓道来当年自己的少女心。
不过，楚斐似乎不赞同她的观点，一直都在蹙眉，最终还是抗议道：“你都没有给过我机会，凭什么说我做不到？妹，你太主观了。”
“喜欢一个人不就是个人主观的事情吗？”宋恬不否认，“哥，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婧娴吗？假如她离婚了，你愿意接受她，可能还有她的孩子吗？”
楚斐笑了笑：“开什么玩笑。”
“对呀，你对女人永远都是这样的态度，你让我怎么想象你会是一个专一的人呢？哥，我明白你疼我的心，但你可以一直把我当妹妹疼着，男女之情的话，还是算了吧，相信早晚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我们之间并不是男女之情。”
宋恬言尽于此，了解了楚斐的心意，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她必须积极引导，让许婧娴跟楚斐断，这是她身为一个朋友必须做的事情，否则，她就不是个称职的朋友。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哥对你的真心。”这是楚斐对宋恬说的最后一句话。
看着她离开，走出咖啡厅的门，楚斐看到宋恬上前握住了男人的手。
外面天冷，她给男人捂了捂手，朝她微笑，继而两人相拥着离开，要多亲密自然，就有多么亲密自然。
都说人都是习惯先入为主，可楚斐明明是先入的那一个，却没有讨到半分便宜，他还真有点儿不服气。
他看了窗外许久，最终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许婧娴：“小娴，我睡不着，来陪陪我。”
“楚斐，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许婧娴的声音虚弱无力。
“你今天过得好吗？开心吗？”楚斐的声音极致温柔。
“你说呢？”许婧娴苦笑着道。
“人生苦短，为什么要压抑自己？至少跟我在一起，你很开心。”
“……”
*
回家的这一路上，宋恬都把陆泽言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呵气，给他捂着。
“傻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