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
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黄思恬动情的——他警告过自己,不许对她有非分之想,只能像家人那样对待她。
可是……一个人的心,哪有那么容易收放自如?
他对她的情感,早就从亲情慢慢向他控住不住的方向发展。
当她愿意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后,他越加佩服她的勇气。
那时候的黄思恬,为了防止自己再度自残,按医生要求,在手腕上戴上了一厘米宽的弹力皮筋。
每当她有自残的念头,她就会拉动皮筋,弹自己的手腕,提醒自己要清醒。
她坚持服药,努力去尝试抱孩子,重新与被她曾经忽略的儿子沟通,建立信任。
应龙知道,她有多难。
她常常会在一个转身的间隙,就会因为想起牺牲的丈夫,而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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