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我是正常的，我没疯！”
“放我出去，我要坐牢！我要坐牢！”
在晚上被同房间的精神病咬醒后，方意之彻底崩溃了。
引来的是更加凶狠的对待，护工来过了，见他这个样子见怪不怪。
“还说没疯呢，这里面哪个人觉得自己疯了？嚷嚷着自己要坐牢，这还不够疯啊。”
方意之明白了，他不相信自己就要陷在这里，每天乖乖服药，转眼就偷偷丢进厕所里冲掉，然后老老实实配合，打不过就躲着。
就在医生觉得他有所好转的时候，他被室友告发不吃药，从此开启了强行灌药的日子，这种日子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意之都觉得自己变成了行尸走肉的时候，终于有人来接他出院了。
还是那个经纪人！
方意之感激涕零，浑浑噩噩跟着经纪人走了。随之而来的是被经纪人各种方式的逼问其他财产来源，方意之惊恐极了，他接受了这就是自己的现实，可唯一的财产，从唐宁手里弄出来的东西都被他随口透漏给了经纪人！
搞清楚他确实没了价值后，经纪人恼羞成怒，把他痛打一顿赶了出去。
他身体毁了，一无所有，又疯疯癫癫。
方意之再次出现在新闻上，是他作为街头流浪汉死在冬天里。寥寥几人还记得他，在评论里骂了两句活该。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