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钱粮能动,我们能做的很有限。”
“对啊!”
覃柏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漏洞:“没有兵符怎么调兵?调不动兵还造什么反?所以你是在拿我的钱粮去贴补朝廷吗?!”
蒲牢嘴张了张,大概是想稍微解释一下却瞬间就放弃了,转而指着那份公文,口气是命令的:
“快点盖印!外头一堆人等着支银子使呢!休要耽误了大事!”
……你赢了。
这些人是怎么知道他吃硬不吃软的?
覃柏刚刚学会的那一丁点王者气度立即碎成了渣渣,乖乖从盒中取出宁王金印,在那几份文书上盖上鲜红的大印。
蒲牢甚至等不及它变干就伸手抢了来,活像个上门讨还高利贷的债主,但临走时还不忘朝他拱了拱手:
“微臣告退。”
您这哪是‘微臣’?我跪下叫您声霸霸好吗?
蒲牢转身刚走了两步,突然站住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骏猊:“有什么不明白的,问他。”
话音未落,他就大步下殿不见了踪影。
覃柏仿佛看到赵峥省吃俭用才存下的这点家底儿,全都变成长翅膀的小元宝跟着他一起飞走了。
这么多年,全府上下节衣缩食,王妃十年来都不曾添置过首饰,没有生养过的女眷全得干活挣钱贴补家用——这要怎么跟余妙瑾交待啊?
“放心,三哥做事最稳妥了,这钱肯定都是花在正当用途,绝对不会打水漂的。”雪河见他一脸衰相,在一旁劝道: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问题就是没钱。”
覃柏看了看还跪着骏猊:“……差不多得了,你也起来吧。”
“谢王爷。”
骏猊十分配合地站起身。
“结交官员也好、养兵也罢,这都必须得砸钱,道理我都懂!可是,没有兵符,那兵就不是我的兵啊!”
覃柏拧眉道:“赵峥以前结交的那些将领,没几年就被朝廷撤换掉了,白花花的银子全都打了水漂!”
“那是因为他蠢。我三哥精着呢,他可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骏猊面无表情地打断他,不耐烦道:“先前我大哥说得明白:开春有场仗要打,到时候朝廷自然就会送兵符来——我们都不急,你着哪门子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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