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瑾要是反水,大家都得完蛋!我得跟三哥通个气儿先。”
“我倒觉得,余妙瑾不是这样的人。”
覃柏却说:“那天晚上我原本醉得人事不知,雪河回来的时候我都完全不知道。是余妙瑾命人灌了我好几碗醒酒汤才把我弄醒,将事情原委都告诉我,还让我快去找雪河讲明原由、免生嫌隙,只管把所有不是全都推到她身上——她一直是在帮我的啊。”
骏猊听到这话有些吃惊。
一直以来兄弟几人忙着摸清王府的事、为造反做准备,完全忽略了王妃这人的存在。如今看来,这女人的手段真是相当高明啊。
骏猊身为处刑司的天官,断案无数,看事情自然不会像覃柏这么简单:此事明明是因她而起,事实的结果却是:雪河离开王府,覃柏不仅不怪她、反而还念她的好处,倒显得雪河小家子气——
不过,这也只是覃柏一面之词,回头少不得要再去找余妙瑾问个明白。
但这毕竟是王府后院的事,骏猊也不便多说,便差开话题道:“你真打算立余妙瑾为后么?……唔,虽然这事儿还有点远,不过提前考虑考虑也没坏处。”
覃柏连忙否认:“那天我喝多了!随口胡说的。”
“帝王无家事,立后的事也是国事。”骏猊说道:“而且皇后是要载入正史的,雪河的背景经不起调查,不可能、也不允许做皇后。”
覃柏真没想那么远,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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