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一样，纸质书的市场不大，学校也不买教科书和试卷、试题了，和学校合作捞油水就别想了，只能卖一些精装书籍，也就一些真文化人或者假装高雅的人来买一些。
也算是市场没完全消失，基本保证了不亏。
其实董晨老妈也没打算靠这个挣钱，主要还是老董同志挣钱，就是找点活干，不在家里闲着，顺便怀怀旧，来点文艺气息。
再怎么说老公也是个作家，家里在再来个书店，儿子还是学艺术的，也算是个书香门第。
嗯，最起码字面上已经能说通了。
只不过董清晨屁颠屁颠过来了，又是整理书籍又是打扫卫生的，老妈却不待见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不出去找你的高中同学玩一玩吗？过几天就回乡下了，可就没时间了。”
“高中同学初五有聚会，不着急，相对来说还是老妈重要，怕您累着，我帮您干活。”董清晨一边整理书籍一边表忠心。
“不用你帮忙，你真当我老的干不动活了吗？一个大小伙子老在家里待着像什么话，出去玩吧！”董清晨老妈有点嫌弃的挥挥手。
“不是……妈，我哪敢嫌弃您老啊，您年轻着呢，而且我也没在家里，我在书店。”董清晨哭笑不得，感觉冤死了。
“要不您就当我打工，给点饭钱就行。”
“行了行了，别在这里耍嘴皮子了，还想要钱，赶紧走吧，看见你就烦。”老妈更嫌弃了。
“……”
我这才回来一天啊，这就到了人嫌狗不爱的地步了吗，这也有点太快了吧。
明明昨天晚上还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餐桌上一直嘘寒问暖呢。
不过最终还是没走成，他还没啥动作呢，老爹就领着三个陌生人进来了。
看见董清晨拿着两本书傻站着，就皱着眉头说道，“清晨，把书放一下，这三位警察找你有事。”
警察？
还是穿着便衣的？
找我做什么，我也没干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