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正的冬天
“我结婚后并没有打算和他要孩子，只是韩越诚找到了我，对我说，‘如果想要水儿如普通人一样，那就要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我自然是不想和柳总发生关系，曾经想拒绝韩越诚的提议。但是我也知道，他是忍了多大的痛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只能答应了他。柳总知道我对他没有感情，也不逼迫我，对我很是照顾。”看向柳絮戎，见她的眼中还是可以清楚的看见痛苦的神色，看样子，她是真心爱着韩越诚，只不过，这个男人太过恐怖了。不是他的人恐怖，而是他的身份令人恐怖。
千若若深深吸了一口气，脑中整理着凤翊歌和柳絮戎说的话，无奈苦笑，“原来，哥哥他比我还可怜，竟是不得已才出生的……我以前找你的时候，你不肯将事情告诉我，那你今天为什么又将事情的真相都告诉我了呢？”
“若是可以，我宁愿让你一生都不知道这个秘密。但是，如今凤翊歌将事情说了出来，那我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若若，你会怪我吗？”柳絮戎此刻的心在不断的颤抖着，她好怕好不容易相认的女儿又一次恨透了自己，再次失去她。
千若若没有回答柳絮戎的问题，反而是转头看向了一边的凤翊歌，那眼生空洞，什么都没有，一片灰暗。是的，不是黑暗，是灰暗。她的唇瓣干燥苍白，上下一张一合，“你今天将这件事揭发的目的是什么？你预料中我会有什么反应？”
她这样的没有反应的反应，可以说是凤翊歌没有料到的。凤翊歌猜不透千若若到底有没有完全接受这个事实，即便是现在，更是猜不透。若说接受了，可是她的声音苍白无力；若说没接受，可是她的话语中又没有一丝的慌乱和颤抖。凤翊歌眯了眯眼，“我没有预料你会有什么反应，因为我没办法预料。你的所作所为总是超乎我的想象，让我无法准确判断。”
一抹捉摸不透的笑容偷偷爬上千若若的嘴角，“那我可以走了吗？”
凤翊歌思索一番，面无表情，话语却是冰冷透彻，“可以。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把你带回来的。我倒想知道，为什么韩越诚会放弃了我而选择了你。”
千若若不搭理她，和柳絮戎两人相互扶持，走出了凤翊歌的公寓。
天色渐渐阴暗，一朵两朵雪花开始慢慢降落世间。
两人缓缓走下了楼梯，站在楼洞前的人便是景墨轩了。见到他，千若若紧张悬起来的心顿时放松了下来，她咧嘴笑了笑，突然闭上眼晕了过去。景墨轩一个箭步上前，及时接住了千若若。景墨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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