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究竟跟这么一个存在,相差了多少个世界。
本来平静的房间被突然的开门声打破,屋中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看向门口,等到看到这个如沐春风的男人后,郭伯俊不由露出凝重,这个男人的来头,很大,大到即便现在是身处郭家,身旁又是钱成危,都不给于他多少安全感。
骆擎苍无惧这些眼神,就这样一脚迈了进来,跟在其后的王楚河不忘带上门。
骆擎苍走进屋中,扫了一眼所有人,最后视线停留在躺在床上的郭银铃身上,那露出洁白的手臂上的伤口,让人看起来心会揪在一起,但是他的表情,却仍然那般微笑着,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幕而触动分毫。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唯一不动声色的老人说道:“钱老爷子,我不会来的不是时候吧?”
钱成危则并没有什么直接的表情,只是清了清嗓子说道:“对于郭家来说不是时候,对于她来说,正是时候。”
骆擎苍听到这一句肆无忌惮的大笑,许倩手上的动作停下,一脸怨恨的看着这个不懂气氛的男人,但是并没有作声,通过郭伯俊的表情,她便清楚这个男人身份超然。
郭伯俊的表情慢慢冰冷,似乎对于骆擎苍的笑声格外反感。
唯有钱成危一脸的淡然,或许也唯有他明白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即便是他把现在狂笑的骆擎苍千刀万剐,他们又跟这骆擎苍有什么不同?
难道不都是以一种相同的方式面对她的痛苦吗?
五十步笑一百步的故事,或许是在这么一个某种意义上早已经病态的江湖发生了太多太多,乃至在大多时候,成为了人之常情。
大多人不需要三观,因为拥有三观的人,在这么一片洪流之中,本来就是异类,所以唯有把心中那点能够丢下的丢下,才能融入人群,谁都不管谁能够找到自己,所在乎的东西唯有一样。
那便是别人的眼光。
骆擎苍很随意的拉起一张椅子,在床前她的身旁坐下,本来有点想要抽烟的冲动,但是最后还是忍下了,他就这样深深凝视着她的伤口,开口说道:“火碱,在遇到水会发生剧烈的反应,而这么做可以让反应反生在限定区内,能在短时间里造成理想的灼伤,这种灼伤带来的痛楚源源不绝、会不断叠加。
虽然同为化学灼伤,但碱灼伤与酸灼伤却有所不同。强酸具有腐蚀性和吸水性,会使细胞凝固坏死。而碱性物质不但能吸收组织水分,使细胞脱水而坏死,同时还能结合组织蛋白,生成碱性变性蛋白化合物。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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