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格外的轻盈。
骆擎苍那微眯着的眼睛慢慢松开,然后突然笑道:“不至于,也犯不上,总能便宜了那些不动声色的家伙,现在你可以告诉我见我的目的了,当然也不要让我觉得太过无聊。”
“这一场婚礼,有一个人,不能死。”徐卧龙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跳过了太多揣摩,直接说到了正题上。
骆擎苍眼睛再次眯上了,而一旁的王楚河也傻了,虽然他对于徐卧龙能够查到这些最深处的东西并不意外,因为徐卧龙有这个实力,但是对于徐卧龙说的出这一句话,感到意外。
这不由让王楚河不由联想到一个故事,一个可怕的故事,因为把徐卧龙乃至徐家跟阿滨结合到一起,这难道还不足以让人畏惧吗?
这是一个坏消息,坏到不能再坏的消息,王楚河连忙看向骆擎苍,想着骆擎苍到底该应对这么一个棘手的局面,但接下来所看到的一幕,让他更加惊讶,那便是在骆擎苍的脸上,竟然盛开着一种微笑,一种让他觉得心里毛发的微笑。
如果这个男人正如同大多正常人一般,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那么这个男人便不会是骆擎苍了。
这便是这么一个独特的家伙,在面对最深的绝望,总能够露出让人最想象不到的表情。
“该来的,还是来了,徐卧龙,这意思是打算站在那一边?”骆擎苍一边笑着一边对徐卧龙说着。
而徐卧龙却只是表情漠然,似是并没有因为骆擎苍这一句试探而影响到分毫,而是默默转过头对其说道:“什么叫做这一边,哪一边?骆擎苍,想不到你也有标尺子的习惯。”
骆擎苍听着这并不像是反击的反击,表情似是有那么几分玩味,仍然笑着说道:“如果没有这一边那一边,陈天师就不会死的那么凄惨了,别人都认为陈天师死在了小兴安岭那荒芜的地儿,但是我认为从离开京城的那一刻,陈天师的心,就早已经死了。”
而徐卧龙听着这一句,反而突然冷笑道:“这般说你师傅,不太好吧?”
“对于那个老头子来说,我觉得徐家更像是罪魁祸首。”骆擎苍不笑了,反而是一脸深味的看着徐卧龙,那眼神之中的东西,唯有徐卧龙能够感受的到。
“所以说,我才跟你,从来没有谈的余地。”徐卧龙说着,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的带了几分戾气。
“这个人,不是你想留,就能够留的,这不弄的我很没有面子,而且这么一个人,是冲着我的脑袋而来的,所以我绝对不会留他。”骆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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