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汗珠。
至少,至少她不是在孤军奋战。
阿滨深深的望着脸上全是满足的郭银铃,不知道该如何说出第一句话,但最终,他还是松开了她的手,结束了这两人的痛苦,这多人的痛苦,或许对于现在的阿滨来说最正确的选择那便是站在原地目送着这些痛苦远去。
他是个罪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么一点,某种意义上,他跟骆擎苍是相同的,身上满是罪恶,只是两人所走的路并不相同而已。
的确,做到这个地步,人情已经还清,的确,做到这个地步,也算是问心无愧了,但让他看着这个女人被这个江湖吞噬,他做不到,但如果他再次握住她的手,又会让多少人身入险境。
如今,站在这个会场的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如今,伫立在这个江湖的他,并不是孤身一人,他已经不能随随便便的去死了。
所有的目光此刻都注视在了这一头孤狼身上,这本来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选择题。
“做出你的选择。”王铁塔说着。
再一次,他再一次握住她的手,痛苦弥漫全身,她泪如雨下,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这个年轻人的脸上所出现的笑容,那是一个盛开于这黑暗之中最耀眼的笑容,耀眼到让她不敢直视,耀眼到让她想要仅仅为了这个光芒而活。
他递给了她那个修好的银铃,那一对银铃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或许那个银铃,代表着小兴安岭,代表着那一片京城看不到的星空,代表着那个孩子让人心疼的笑容,代表着她的自由。
如果说此刻放手会成为正确的选择的话,那么这个时代,一定是病了。
他并不属于这个时代,并不属于这个江湖,他只是做自己认为对的选择,就足够了,如果此刻放手了,他那满身的疮痍,又算的了什么呢?那再也不是郭银铃,那也在不是那个光着膀子在小兴安岭打拳的年轻人。
这是最坏的选择,但是刘傲阳的眼神却慢慢出现了笑容。
这个满目荒芜的江湖,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在随波逐流的生存者,而唯有这一头孤狼不同,他打破了这个江湖的规则,好似一根可能会被压弯但永远都不会折断的脊梁。
所以他才会说,阿滨便是那个面子,而他也甘心做那个不让面子上沾上一丝血的里子,江湖仅仅只剩下了这么一个还有脊梁而活的存在,不受一切拘谨的存在,他这一条老命为此而丢了,他觉得值得,或许郭野枪也抱着这一种想法。
“老陈,我算是知道你为什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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