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中，你们没算到烂陀山会私自打开黄天之门，也没算到离楚皇帝会设立通天塔，打开苍天。这些都改变了历史的进程，如果等你们都一个个去认主完了，那这个人间早就破灭了。”
“我等并非不愿，只是若与法身归一，那我等的意识可还留存？”第一世李道生问道。
“这是自然，世身与法身化归，都会保留记忆，等待全新的法身出世，那将会是全新的个体，拥有我们共同的意志与记忆。”
苏无常点头道。
“谁为主？谁为次？”
“无人为主，也无人为次。”苏无常言道，“全新的法身不是以某个人的意志为主，而是会重新组合，成为全新的意志，只不过这个意志会融合世身与法身的精神意志。”
“如此，那便试上一试吧！”第一世李龙树率先跨出这一步，金色佛光在刹那间照亮了整方天地。
苏无常猝不及防之下，黑莲还在无意识地盘旋，但已被第一世李龙树所化的金光笼罩。
漆黑与金黄，这两个截然不同的颜色在虚空中不断盘旋，一时间天地震颤，一股股从未出现在天地间的气息不断在那簇光团中逸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