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鞋袜,明天还能不能穿上。但是,在已经永远离去的人面前,谁都有被触动的柔软。
这种柔软,可以是愧疚,也可以是醒悟。这种柔软,可以是一世,也可以是一时。
回到皇子府,三皇子直接就砸了近门处最顺手的那个花瓶。
瓷器的碎片到处乱飞,丫鬟们忙跪下身去。
三皇子大声吼道:“滚!”
下人们却不敢退下,而是畏畏缩缩地看向那正位上的人。
三皇子抬起头,看到他的皇姑母朝阳长公主正在喝茶。
“火气可真大。”朝阳长公主笑道,“你们都下去吧。”
“皇姑母在我的府里好生威风。”三皇子说道。
面对朝阳长公主,三皇子半点没有二皇子的低头伏小。
不过,让不想低头的人低头,也算是朝阳长公主的乐趣之一。
“我再威风,也比不上侄儿在军营的威风。诱杀常胜将军的感觉怎么样,亲眼看着剑反复刺穿陈天扬的感觉怎么样?”朝阳长公主又喝了一口茶,感叹道,“真是让人羡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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