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黑色丝绸褂子,脚蹬同款的丝绸鞋面的精壮的汉子,一迈脚就入了包厢,自己个转过身来,将包厢的大门关上,对着在坐的二位就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邵经理?初老板?”
应着这声招呼,邵年时站起来对着对方拱手到:“吕老板?”
几个人对上了暗号,在一阵哈哈声之中就面对面的坐了下来。
而这位精干的汉子一瞧就是个痛快的人。
这座还没坐稳当呢,一开口,就把这场面谈给直奔了主题。
“邵经理今儿个约我过来,是要退驴呢,还是按照以往的规矩,原按着合同进驴?”
听得邵年时会心一笑,摇摇头回到:“都不是。”
“吕老板,我这次既不是要减少订单数量,更不是商谈咱们原有的合同的。”
“我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跟吕老板商讨一份新的合同而来。”
听到这里,吕老板顿时将眼睛瞪得如同铃铛一般大小,当场就急了起来:“怎么滴!”
“你们初家人店大欺客是咋地?”
“原本初管事的跟我说今年阿胶的生意不好,要将我驴场的进皮量减少一成。”
“我寻思着咱们虽然签订的是长期的合约,可毕竟都是合作了这么多年的伙伴了,谁还没有个困难的时候呢?”
“今年你们家被张老头那家人给挤兑的挺惨的,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瞧着你们进了货全砸在手里不是?”
“就想着自己场子大不了少宰点驴,亦或是将今年的驴皮放到冬季的互市里边给批发出去就是了。”
“总之这损失也不甚的大。”
“可是邵经理,你这到好,一开口什么都还没说呢,就是把咱们两家人的契约都要给改了啊!”
“你,你这是不是不太地道啊。”
若是将合同规定的供货量长久的减持一成,那自己岂不是又要去寻新的销路了啊。
且不说费时费力,就这其中一来一往的损失,那也是相当大的了。
你说这吕老板,能不着急上火嘛。
瞧着对面的吕老板的反应,邵年时一愣,反倒是笑的更开了。
人总说宠物类人,这吕老板养的一手的好驴,这脾气也是够驴的啊。
“您好歹听完把话说完了啊……”邵年时用手往下压了压,正好就拍在了愤而起身的吕老板的臂膀一侧,这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莫名安抚的力量。
只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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