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说不过去。
所以他猜测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图谋。
凌敬苦笑着道:「他没说,他只是说您不去的话,会后悔的。」
李元吉嘲弄的笑道:「他这是欲擒故纵?」
凌敬苦笑着没有说话。
李元吉笑道:「既然他不肯说,那就不见了。」
凌敬忍不住道:「也许他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告诉您呢?您确定您不见?」
李元吉好笑的道:「他都造反了,也都被查清楚了,还能有什么大事。无非就是供出一些他之前没有供出来的突厥探子,又或者是给我一笔他私藏起来的钱财,让我帮他庇佑妻儿,还能有什么大事?」
凌敬思量了一下道:「臣觉得后者可能居多?」
李元吉笑道:「可我是缺钱的那种人吗?是为了钱庇护反贼的那种人吗?」
从交州回来的船队,早就到了洛阳,在散光了从交州,以及沿途带回来的货物,又修整了一番后,再次扬帆启航了。
虽说首航所获的利益有限,但是在填补了开发京杭大运河的那个窟窿以后,还有一些盈余。
在分润完了利益以后,齐王府也获得了一大笔钱财。
可以预料的是,随着洛阳到交州的航运越走越顺,货物越走越多,所获的利益会成倍数增长。
到时候齐王府所获的钱财会更多,所以李元吉不在乎李仲文手里的拿点钱。
就李仲文在苇泽关时期的奢靡法,颉利和梁师都就算是给他送了一座金山,也被他祸祸的差不多了,所以李仲文手里即便是藏钱了,也没有多少钱。
所以也不值得李元吉惦记。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凌敬觉得齐王府的底蕴比起秦王府和东宫还是差了点,所以碰到这种能捞钱的机会,不希望李元吉错过。
至于说李仲文提出的要求好不好办,能不能办,根本不重要。
只要钱拿到手,办不办就看心情了。
虽说这么做有点无耻,但李仲文马上就要死了,也没办法计较。
李元吉冲凌敬翻了个白眼,凌敬这厮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居然变得这么市侩了,连李仲文手里的那点死人钱也要贪。
真够无耻的。
钱在大唐绝大多数眼里,是很难赚,也很难积
攒的东西。
但是在李元吉眼里,这玩意儿遍地都是。
他要是真的在意这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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