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陆砚辞接下花，准备付钱，小女孩已经跑远。
看着那个推着自己行车，朝这边挥手道别的老人，方念初心底五味杂陈。
瞥见身边的人抱着梅花发呆，陆砚辞问，“怎么了？”
“嗯？没什么？”方念初摇摇头。
她只是想到了从前而已。
小的时候，她也和母亲在这样的天气里出来摆过摊。
那时候家出了事，没钱，母亲为了替家里分担一部分负担，带着她各个地方跑，摆摊赚钱。
她以前和陆砚辞说过这个，不知道是不是他看到这奶孙俩，想起了自己的曾经。
回到家里，方念初洗完澡立刻想倒头就睡，她真的太累了。
陆砚辞则将她抱了过来，让她靠着自己替她吹头发。
“谢谢”她埋在他怀里闷闷出声。
男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帮她吹头发。
黑色的发丝穿过他骨节分明的手，女人炽热的呼吸打在胸口。
她似乎睡着了，身体往侧边倒，他立刻揽住她的腰将她重新抱回怀中。
恍惚间，方念初感觉有狗在舔自己的脸，然后是脖子其次是锁骨，再然后......
“你干什么？”女人睁开眼，猛地将抱着自己的人推开。
男人抬眸，眼里波光粼粼。
“我真的很累，我想睡觉。”她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是自己不想。
男人喉结滚动，摩挲着她的胳膊，“你睡，我自己来。”
来你妹。
方念初白了他一眼，从他上身离开，用被子把自己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