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初用指腹替他擦泪，“对呀，妈妈会心疼。”
“不哭，我不哭了。”
陆砚辞将方深抱回去，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众人陪着方深去做后续的检查，方知律则敲开了方念初的门。
“妈妈，我陪着你。”
“你不想看看深深的眼睛恢复的怎么样吗？”方念初摸了摸他的头。
“那么多人，我也挤不进去。”方知律说着，笑了笑。
想起这小家伙在家里安的监控，方念初抿了抿唇，“我都知道了”
方知律一怔，“什么？”
“那些摄像头”方念初仔细的观察着他每个表情动作。
“为什么？”
方知律眼神闪躲，低着头不敢与方念初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一开始，那个放着摄像头的玩偶，只是放在玩具房，后来......”
小家伙说着，顿了一下。
“后来怎么样了？”方念初问。
“后来它拍到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比如说？”
“对不起妈妈，我不能告诉你。”方知律想了一下，还是准备对方念初保密，他想维护两个哥哥在她心中的形象。
毕竟谁也不会喜欢坏小孩。
方念初也没有逼他，“没事，不想说就不说。”
“妈妈，对不起。”
小家伙满脸愧疚，方念初笑了，“不用说对不起。”
“要是你记起以前的事，不要离开我们好吗？我们会赎罪的。”小家伙紧紧握住方念初的手。
方念初笑容明显有些不自然，“不会的。”
说起这个，方念初想起了梦里的事，她拿出手机给爸妈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