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踩中一朵粉嫩的花瓣,一片粉润润的光芒从脚下射出,将她玲珑的曲线完全包裹起来。
很明显,这是一种结界,看似柔和,实则蕴藏无尽杀机。
她垂下眼睑,目光寒如北极冰,“你不也一样,身具洪荒异宝,却装成普通人来买花。
这家花店是我的心血,你想毁了它,先从我的尸首上踏过去。”
原本软绵绵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话音还未落,地上所有的花瓣开始无风自舞,汇成一个大大的“忍”字。
这个字包含太多含义,以至于邻国武士道研究几千年也没研究透,以至于华夏士大夫阶层常将其刻在墙上,警示子孙后代。
姜洛冷笑道:“你是红莲教的人吗?”
“没听说过”,程红面无表情地回答,挺直了腰杆,娇躯微微向后倾,如蜜桃般熟透的娇躯在姜洛面前肆无忌惮地扭动。
“轰……”
姜洛没有多少耐心,抬手就是一掌,掌风如雷动,刹那间撕裂几十株娇艳的郁金香。
程红轻咬贝齿,义愤填膺道:“我们远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何砸毁我的花店?”
这哪儿是一个红莲教余孽的语气,分明是一个弱质女流对恶少的控诉。
姜洛听后顿觉好笑,冷哼道:“少在我面前装无辜,你表妹害得我朋友浑身溃烂,你的同伙用五十四个活人献祭,你难道一点不知道?”
“你搞错了,我根本没有表妹,也没有同伙”,程红一脸震惊。
“冯天慧偷了你炼制的胭脂蛊,她不是你表妹吗?”
程红匪夷所思,摇头道:“我根本不认识你说的人,胭脂蛊又是什么东西?”
姜洛思维有点混乱,冯天慧在生死存亡之际,应该不敢说谎,但眼前的女人也不像说谎,到底孰是孰非?
正当他愣神之际,光头男回来了,若无其事地推开玻璃门,看了眼地上的落花,撇嘴道:“刚摘的花就萎了一地,真是暴殄天物。”
“老刘,你快走,我不想连累你”,程红慌张地喊。
“连累?”,光头男眉毛上挑,滑稽地笑道,“ 红姐,你搞错了,这小子是我师弟,你们俩大打出手,完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姜洛冷笑,“谁是你师弟?我连师傅都没有,哪来的师兄?”
光头男哈哈大笑,好像在看天大的笑话,“程红连亲戚几百年前就死光了,哪来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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