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架子,只是略显啰唆,提了好多问题,面面俱到地商讨婚礼细节。
姜华小心应对,毫不吝惜地称赞齐如玉,基本没露出马脚。
将近八点时,饭吃地差不多了,商讨还没结束。
忽然,徐建国的手机响了。
他朝姜洛父子摆了摆手,表示歉意,然后接电话。
“喂,九哥啊……好,我马上就去。”
徐建国挂了电话,轻松的神色荡然无存,好像有心事一般。
“老同学坐飞机来看我,已经到家了,我不回去不合适,今天先谈到这儿,改天咱们再聊。”
“舅舅,你慢走”,姜洛把他送到门口。
“爸,甲鱼汤还没动,你再喝几口”,姜洛给父亲盛了碗汤。
“好,你也喝”,姜华接过汤碗。
父子俩正徐徐喝着汤,免不了对刚离开的徐省长评头论足。
“砰!”
包厢的门被一脚踹开,明显不是服务员干的。
姜洛目光一凛,抬头,只见一个男人趾高气扬地走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
男人很高,足有一米八五,剑眉星目,脸型略方,很是英俊,穿一身白色练功服,光华的缎面上绣着几团红云。
两个跟班容貌平平,低眉敛目,面无表情,在黑衣的衬托下显得冷峻。
“哥们儿,你是不是进错门了?”,虽然来者毫无醉意,姜洛仍象征性问了一句。
“没有,我找的就是你,姜洛,你欠我的债该还了。”
男人双手攥拳,咬牙切齿,浑身杀气腾腾。
姜华陡然变色,问道:“这位先生,你把话说清楚,我儿子怎么得罪你了?”
“哼”,男人从鼻孔哼了一声,“我叫袁沐,袁紫凝和袁浩的大哥,我在南宁学艺十多年,天天盼着回家。
学成之日,却收到家中噩耗,拜你儿子所赐,三弟进监狱后不堪其辱,用携带勒死自己。
父亲得知三弟的死讯,大受打击,中风后保外就医,但只剩下半条命。
最无辜的是我二妹,她什么都没做,也被你的宝贝儿子害死了。”
姜洛拍了拍父亲的肩膀,安慰道:“爸,别担心,我会处理。”
然后,他泰然自若看着袁沐,“早年听闻袁大少根骨奇佳,被南方武学泰斗梁先生收为高徒,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袁沐金刚怒目,“少废话,我就问你,该怎么还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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