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轻轻松松地一抬手,就能卷起一面河,可见其强悍之处。
小男孩往上一提红灯笼,却不抬眼皮子,阴声问道:爷爷,他们是谁?”
“那只鸟是天谕的坐骑,名叫仙羽鹤,上古灵禽之一,可惜战斗力太弱,关键时刻帮不了主人一分。”
仙羽鹤听他这么红,高傲地抬起头,不服地尖叫一声。
男孩笑了,“这只鸟很有意思,我能带它回家吗?”
“不能,因为它的主人一时半会死不了”,老头嘿笑道,扬了扬眉毛,看向姜洛,“你叫什么名字?”
姜洛灵力急转,打算靠仙羽鹤甩开两人,却发现体内所有的灵力都被封住,他甚至无法挪动一步。
逃跑是没戏了,他暗暗祈祷这对古怪的祖孙和各大部落都没关系,最好是天谕的朋友,看在天谕的份上放他一马。
“我叫姜洛,天谕的传人,老爷爷,您是哪位?”
老头儿微微颔首,“不错,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我叫冥帝,这是我孙子郁磊。”
冥帝,好怪的名字。
姜洛在心里重复这名字两遍,吓得魂飞魄散,难道这老头真是从阴间所来的使者?
人固有一死,即使是赤目天尊那种大神通者,也不可能真正做到与天地同寿。
最多能靠修真传承、夺舍,或买通冥帝,在转世时选择最有利于自己的背景状态,以此延长寿命,达到精神不死的境界。
任何人死后,到了阴间都要对冥帝俯首称臣,冥帝的地位和力量,连天尊们都望尘莫及。
但是,冥帝绝不会干涉人间的纷争,一旦他插手,只怕日月都为之变色。
姜洛甩甩头,努力恢复镇定,在心中重复道:“这老头绝不可能是冥帝,我还没死,冥帝也没资格管我。”
老头眯着眼,笑了笑,“胆量不错,思维也敏捷,勉勉强强算是个人才,美中不足的是,你心中有杀意,是不是手痒想杀人?”
姜洛骇然变色,老头猜对了,他的确想手刃各部落的入侵者。
清凌凌的河水竖成一道水墙,从河底延伸到地上十多米处,而姜洛站在水墙前面,破旧的青衣,俊朗的五官,倔强的表情都在水墙的倒映下,显得格外清晰。
“对,我的确有这个年头,是他们欺人太甚……”
不等姜洛说完,老头摆摆手,打断他,“我最不喜欢听理由,人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哪有对错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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