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然。”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
大晋民风开放，男女大防不是很严重，但世俗对女子的约束还是要高于男子许多，比如男子们可以参加诗会雅集什么的聚会，女子却只能跟着家中长辈出席中规中矩是的宴席，便是玩耍，也是在长辈们的眼皮子底下，不能真正的敞开了玩乐。
就是私底下三两好友聚会，也要事事交待，且还要卡着时辰回去，从未恣意玩乐过。
更别说只有同龄人的大型聚会了。
这什么篝火宴听着就有意思，又是林嘉莹提出来的，傻子才会拒绝呢。
大家兴高采烈的报名，“林大小姐，明日要叨扰了，我也想凑个热闹。”
“我也要，我也要。”
林嘉莹笑呵呵，“只要不嫌弃，就都来好了，人多了热闹。”
徐佳怡和李秀妍看所有人都围着她，就有些眼气，可她们再气也不能怎么着。
众怒难犯，这句话她们还是知道的。
所以再不服气也不能在这时候扫大家的兴。
特别是有慕曦柔在，她们即便有什么心思也都只能歇下。
先前只慕霓裳和刑雪晴就叫人招架不住了，再加上高压她们一头的三公主殿下，到时就不是郁闷的事了，怕是颜面都维持不住。
徐佳怡恨恨的想着，也不知道姓林的狐猸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堂堂嫡公主竟自甘下贱，跟个没名没分的贱妾天天混在一起。
真是不知所谓。
席间程贵妃见一众小女郎们貌似都很开心，便问起程仪琳，“下午做什么了？”
程仪琳将她们玩剧本杀的事情说了，把几位后宫娘娘和夫人们的兴趣也给勾了起来，听得有趣时，也跟着爽朗的笑，倒是把宴席的气氛给烘托的极好。
徐皇后自始至终都挂着得体大方的笑容，离开宴席时却是沉着脸。
令人把慕曦柔喊来，她语气不甚好，“堂堂公主整日跟个小妾混在一起，成何体统？”
听她这话，慕曦柔就知道一定又是徐佳怡在背后嚼舌根子了，“嘉莹姐姐不是小妾。”
徐皇后脸色一沉，眼神都凌利起来，“叫谁姐姐呢，你是皇家公主，怎么能自甘下贱，与一个乡下长大的粗鄙女子做姐妹？！”
慕曦柔知道跟她说不通，遂也不愿多说，不然最后怄死的还是自己。
“母后若没事，儿臣便退下了，母后累了一天也早些歇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