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双方呼出来的那温热的气息。
“如果不是看在静雯的面子上，我不会给你这样客气，适可而止，不要玩的太过。”张阳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孙瑶的嘴唇上，“我确实不是普通人，但我也不是坏人，更不是罪犯，你不要盯着我，这样对你没好处。”
“你是在威胁我？”
“没有那个兴趣，我只是在警告你。”张阳冷冷地说道，“你现在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徒劳得。”
“那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你杀了人却没有被逮捕？”
“那是因为我杀的人是该杀的人，在那种情况下，我必须杀人。”张阳的目光和之前的不一样了，锐利的目光穿透了孙瑶的双眸，直射孙瑶的心底，孙瑶在这一刻，竟然感觉到心底一颤，“孙瑶，我所经历过的事情是你不会经历的，你不会明白，我也不想和你解释，总之，我现在警告你，离我远一点，这样对我们大家都好。”
“我是警察，抓住罪犯是我的职责。”
“职责？那杀人也是我的职责。”张阳冷冷地说道，“我们都是有着彼此的职责。”
“人渣！”
孙瑶被张阳制服了，完全动弹不得。
她忽然张着嘴，就要去咬张阳的嘴唇。
张阳却把嘴挪开，紧跟着，他向后一退，完全得松开了孙瑶。
“我现在把人带走了，你要是不听我的话，那就继续追查下去，最后你也只能是什么都发现不了，这是我给你的忠告。”张阳说着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你是……特种兵！”孙瑶忽然说道。
张阳愣了一下，但只是几秒而已，随即说道，“曾经是！”说完，已经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