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
“该不会是我吧？”莫念轻笑，“那我纠正一下你们的观点好了，我不能。你们看到了，玛丽夫人真的是个吸血鬼，我没有打赢她的把握。而且，解救少女的灵魂和打倒她没关系。”
“怎么可能。”周周显然不信，“如果不杀她，我们还有什么办法……”
“难道这中间另有蹊跷？”苟晓晓嘀咕着。
一批又一批死去的少女，年老憔悴的女仆，黑色的结界和尸山血海……难道说，这中间是有联系的？
“你有想法的话，可以说出来和大家商量。”莫念好整以暇的看着苟晓晓，期待的目光从他眼中流露出来。
此时的他就像一个老师，在期待着自己的学生通过思考而自己成长。
“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对不对。”苟晓晓胆怯的看着莫念和周周，“你们可以听听当作参考。”
“嗯，你说。”男人眼角流光，无限温存包容。
苟晓晓举着重新点燃的火把，走到缩成一团的老女仆旁边：“你叫伊莎是吧，城堡目前最年老的女仆。是你，害死了这些女孩，对不对？”
伊莎从杯子里露出脑袋，神色从惊恐变得平静，她幽幽的说道：“与我无关，杀了她们的是夫人和女巫。”
“可你不就是靠出卖别人活下来的吗？”苟晓晓变了神色，声音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