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病人的病情,这需要很老的中医才能行的,你于大哥才算是一个门外汉,这以后再教你。”
“哦,原来是这样。”余芝若有所思,翻了几页书之后,从书缝之中拿出了一张小白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几十个字,余芝把白纸递给王哲:“这个病需要开什么药?是不是乳癌?”
大概的看了一下,王哲有些苦笑,上面着的大概意思是:“某人月经将要来潮时,乳-房又胀又疼,触碰则加剧,或者有的时候摸起来有硬块,胸胁苦满胀痛。”
王哲看完上面一些字之后,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身旁穿睡袍的余芝,两个人在一张床上,说真的,能保持这种不互相侵犯的效果,已经是难得了。
但这张纸条又把王哲的目光引向了余芝的胸前,还有她的。
“看嘛呢。”余芝情急,说了一句天晋的方言,羞红的脸颊,眼神不敢直视。
“噢噢噢,不是乳癌,常见病而已。”王哲回过神来,勉强的笑了笑:“这个东西需要内服外敷,我给你写一张单子吧。”
“嗯。”余芝声若蚊蝇般的轻哼一声,身体向下面滑了滑,把半个脑袋捂在被窝里面。
王哲下床在房内找了良久也没找到笔,无奈又回到床上:“明天再说吧,找不到纸和笔。”
“嗯!”
一声‘嗯’之后,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无奈之下,王哲伸手掏出床头衣服内的手机,点开开机键,刚才在酒吧王哲故意关机了,开机之后王哲把手机递给余芝:“余芝,你写个药方发短信到你手机里面去吧。”
“好。”
余芝伸出一条白嫩嫩的胳膊,接过手机,又把头埋进了被窝里面,也不知道这丫头闷不闷的慌。
“好了。”余芝说话不是很清楚,但王哲听得见。
听到余芝的话之后,王哲开口说药方起来:“鲜马鞭草60克,土牛膝40克,鲜橘叶30克,苏木20克。用法是,清水煎30分钟,趁热熏洗患处,每天2-3次。”
“熏洗?”余芝伸出一个脑袋,不解的问道。
王哲抓了抓脑袋,解释起来:“熏和洗是两种不同的外治法,因临床经常同时应用,所以又合称熏洗法,熏洗,是利用药物煎汤乘热在皮肤或患处进行熏蒸、淋洗的治疗方法,简单一点的说就是:先用药汤蒸气来熏,待药液温时再洗。”
“噢,明白。”余芝点了点头,这些东西她还没有学过,也没有接触过。
“还有内服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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