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混混，混到老也是死，混出来就是人。
等众人走后，王哲叹了口气，看着文静，不对，现在不能再叫她这个外号了：“杜萌，想燕子姐吗？”
杜萌身体一颤，不由的点了点头，琼鼻皱起，嘴唇微微有些颤抖：“想，有的时候做梦都想。”
王哲点了点头：“我有的时候也是，不过我相信，燕子没死。”
“我也相信。”
王哲相信是因为老爷子生前算过一卦，半吉就说明她们没死。
而杜萌相信，也许只是小女孩的幻想，很多小女孩都幻想着自己亲近的人不死，永远不死，这就是常说的永远活在心中。
王哲动了动嘴唇，本来还想说什么的，比如，以后做什么？不会一辈子就跟着我打打杀杀的吧？
但话到嘴边，又无奈的咽下，之后后堂：“你就睡里面吧，生活用品没有，将就一下，明天买回来。”
“哥你呢？”
“我随便在柜台上修炼一晚就行了，我几个月没睡过觉了。”
“我也是。”
次日清晨，王哲八点钟就开了铺，也许是昨天下午没开门的原因，今天早上没有来看病的，直到九点，来的第一个人却是白老头。
白老头精神并不好，也不想以前那么有说有笑了。
开门见山的问道：“昨天的事情你知道吗？”
“什么事情？”王哲不解的问道，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第一大队外派的人被袭，你不知道？”白老头脸色一如既往的正经，一双眸子眯起盯着王哲。
“这是好事，不过我并不知道，你们得罪什么人了？”
“你最好是不知道，这种事情跟反叛同罪，我提前告诉你一声，你要么现在就出国，远远的不要回来，要么……”
见白老头一句话没有说完，王哲冷哼一声：“还是老话，你们能奈我何？”
“哥，早饭。”杜萌提着两碗热干面回来，扫了白老头一眼，接着不再理会，走进店铺。
“不好意思，对于你们第一大队，要战便战，只要你们别惹我，我会老老实实做我的事，但要是惹了我，很不好意思，谁生谁死说不准的，不送。”王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自为之。”
白老头这次是一时没忍住，他从来不相信王哲会真的六亲不认，怎么说都是第一大队呆过的人，多多少少有些感情吧？
只是白老头没想过，王哲心中的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