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抬头看向面前的大长老。
五十岁左右的模样，头发半黑半白，相貌平平无奇，淹没在人群里都找不到的那种。
但那古板的神情里却透着一股摄人的威仪。眼神睿智而凌厉。估计心理素质弱的根本就站不住。
但凤小强岂是一般人。
她早就领教过灵仙境巅峰强者的气势，又怎么会惧怕一个灵仙境中期强者。
当她无所畏惧打量大长老时，大长老微微皱了下眉头。
这个小女娃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视他。光凭这份胆量，他心里就生出一分赞赏。
不过他绷着脸习惯了，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说话也不屑于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可愿拜我为师？”
凤小强歪着头想了片刻，忽然问：“请问大长老有几个徒弟？”
大长老不解地看她一眼，但看在她是全系天才的份上，还是回答了：“三个。”
“他们修为如何？”
大长老看了南导师一眼，南导师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