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点。
这在近来算是他比较激烈的情绪。
江言顿了顿,笑说:“你咒一个孩子做什么?你要骂,骂我吧。”
江言:“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之间还是有问题没有处理完的,就算平时再恩爱,你对我再好,我总觉得还有事,现在终于清楚了,原来问题出在这儿。我看我们还是冷静几天,这个问题,我不会妥协的。”
她站起来,要走。
周司白却眼疾手快将她拉住,他很早之前就弄明白了一点,如果有误会了,当然是越早解决越好,越拖着,只会越麻烦:“阿言,不是孩子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我现在,有病的,而且遗传性不可测,是男孩子的发病率还是存在的,我现在,是真的不想让我们的孩子,以后痛苦。”周司白说,“而且你应该清楚,我并不讨厌小孩,自己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在周司白跟江言第二次荒唐的时候,她去药店买药,跟他说,他太小了,还不能要孩子。
他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太激烈的反应。
而大部分十九岁的男人,对这事都没概念。
江言激烈,也是这段时间积累的,但周司白愿意解释,这一切都不算事,“所以你这是在劝我不要生,还是选择尊重我的决定?你要知道,下一个有的,就不是现在的它了。”
周司白的视线往她肚子上扫去。
但平平坦坦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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