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难得吐槽一次，看来他也深受其害，什么都不多，就是他妈的会多。
既然魏老都发话了，曹阳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却依然坐立难安。
在座的人，时不时看他一眼，明显不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
曹阳不知道要怎样证明，难道以死明志？
“高先生，您快点儿吧，我顶不住啦！”
曹阳在心里呐喊。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高耀要干什么。
他不知道的话，怎么搞直播？
肯定要事先知道，才话安排机位。
什么场景要特写，什么场景一晃而过，什么场景停留几秒合适……这些都需要事先沟通的，直播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
沟通完了之后，高耀告诉他谁也不能说，就算魏老问起也不许。
曹阳压力才会这么大，害怕一不小心露馅了。
嗡……
就在这时，熟悉的线性发动机声音从头顶传来。
紧张的曹阳立刻跳了起来：“芜湖，起飞~~~”
喊完之后，他才发现会议室很安静。
他还是露馅了。
曹阳尴尬地重新坐下，面对众人质问的眼神，脑袋深深埋了下去。
马伯山不吐不快：“老曹，你不是不知道吗？龙国号起飞你很快乐啊，快乐什么呢？”
“就是啊，你快乐什么啊，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就说你肯定知道，还搁那儿装。”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从实招来？”
“没看到魏老已经不高兴啦？”
……
曹阳充耳不闻，脑袋埋得更深。
谁叫也不理，装死儿就完了。
而网络上的直播间，国内国外的观众们直接沸腾了。
他们也听到了龙国号起飞的声音，那发动机的声音太有辨识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