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心口的位置忽然一阵刺痛。
舒婉背对着他，点了点头：“嗯，当初王爷能喜新厌旧，另结新欢，也该想到，这世上的人，大多都一样。”顿了顿，她轻笑道：“舒婉也不过是个俗人，也会日久生情，移情别恋。”
萧衍脚步踉跄地往后退了退，终是没勇气再多问一句。
只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将他凌迟。
终于，他转身，颓败地正欲离去，却在门口停住了脚步。
舒婉始终没转身看他，只听见他的声音落入她耳中。
“此次出征，你会来送我吗？这次一别，恐怕要时隔三个月才能相见。”
他原本打算缩短时间，可如今看来，倒不如多在边关多呆上一段时间，也好过看她与别的男人情深意切……
舒婉心口一紧，所以，此次一别，竟是永别了吗？
她几乎是颤着声音回道：“那便……祝愿王爷凯旋归来，舒婉身体不适……就不去相送了。”
萧衍心中涌起一阵失落。
她竟然连送自己一程都不愿意？
“好……”
听着身后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舒婉终于支撑不下去，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地。
却不知，上官蓉一直候在门外，目睹着这一切。
身后传来脚步声，还不等舒婉回头，就听见上官蓉的声音幽幽落入她耳中。
“所以……你真的会选择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