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
他这是要改人设和故事背景。
《狐妖》的故事其实和仙界还满契合的，不需要改太多。主要还是作品设定中，人类都是短命，只有妖怪才能长寿这一点需要改一下。
但是如果直接把人类短命这一点删掉的话，很多剧情就会受到影响，所以杜子辕只能把这个设定解释得合理一些。比如说因为某种原因导致人类修行之术有缺，无法长生之类的。反正就是强行解释啦。
画了那么久的漫画，杜子辕也算是想通了，一本书一个世界观，各种不实际的空想奇幻作品都能有，这种和现实略微有些不同的作品自然也不是问题。只要不是和仙界的观念起太大的冲突就好，例如修炼理论、武技招数这种硬核元素还是不能将就的。
其次就是画了。《狐妖》原作的画工可算不上精良，毕竟作者创作条件有限，杜子辕打算将它改得更好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