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附带的条件呢？”
女妖舔了舔嘴唇：“很苛刻，但我认为，可以给，还要痛快给。因为……”
她那双碧眼爆发出一道冷电般的光芒：“你终归，要吞并他们，一切不过让他们暂代保管。”
胡无天沉默片刻，忽然哈哈大笑：“很好，我也没看错你，合格的国师。这些事，你决定。”
女妖一笑：“用人不疑，你做到了。”
胡无天淡淡道：“我不是曹操。”
“呵呵，不妨告诉你，这本书，我看过。说说看，你想做谁？”
胡无天平静凝视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司马。
——
事情永远是不发生便罢，发生就赶在一起，江凡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再复杂再密集，都要分开轻重缓急，一件一件的做。
而他目下最要紧的，是赶赴青峰峡，参加无量道宗立山门大典。
他可是唯一道子，不去当然不行。何况最重要的是，道门乃抗天最重要的主力之一。当然，在江凡看来，这本土最大的教派，其实也是重要的文化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