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轩辕前辈难道……”
老家伙点点头：“那小子的资质令人惊奇，世俗中人以肉身入先天，归真返璞，万古以来，他还是我听说过的第三人。”
好家伙，江凡这才明白轩辕的强为何几乎无解，原来是肉身入先天。
“第三人？前两位何方神圣？”江凡好奇发问。
老家伙想了想：“严格来说，前两位并不算世俗之人，因为一个是帝昊，另一个……”
他瞅瞅江凡：“是你。”
江凡愣住：“我？”
老家伙点点头：“不错，但你和帝昊一样，是天生的混沌宝体，初始就是先天，一直也都是先天。”
江凡愣了，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
“否则，你以为帝昊为何不同于其他天人，先天就可以开悟？而你为何能承受九百年先天一炁？”
“诶呀？”江凡诧异的看看自己：“直接就是先天啊，难怪如此与众不同……”
老家伙沉思一下：“你那古怪的肉身的确与众不同，但还不完全是先天的功效。因为先天似乎不能等同于混沌，混沌却能容纳先天，大概是更巅峰的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