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隔挡。
江尽染隔着帘子，能够清楚地听见医师所说的话。
她轻蹙着眉心，忍不住问道，“医生，除此之外，这子弹还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有没有什么标志之类的……”
医师听到了江尽染的询问，她并没有感到冒犯或打扰，而是耐心地回应道，“并没有。”
“其实，我已经仔细地检查过了，除了形状特殊外，这枚子弹并没有别的特殊之处。想要追究这枚子弹的来源，恐怕有点难。”
实际上，执夜人早就把该检查的细节，全部排查完毕了。
比如，那些自尽而亡的黑衣人，已经被严格地搜身——
但是他们都是有备而来，除了藏在牙关里的毒药，这些黑衣人身上再无其他特殊之处。
也就是说，没有指向幕后黑手的线索。
与此同时，那架冲撞救援直升机的飞机，以及另一架出现在山林上空，对江尽染和江越寒进行攻击的飞机，仿佛都在某个瞬间，像水蒸汽一样蒸发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