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地摔倒，这种事很少发生在你身上。”
“所以，”江祁澈微微眯起了眼睛，“到底是怎么摔的？”
江尽染面色沉静地回望着江祁澈的眼睛，沉默依旧。
她的眉眼之间，纠结的神色一闪而过。
江祁澈见状，忍不住走近一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的头顶，眼中顿时生出了关切之意，“小染，怎么了？”
“你是不是受什么委屈了？”江祁澈没见过江尽染这般模样，这个向来冷淡的青年在此时破天荒地心中生起了慌乱，“不管什么事，告诉哥哥。”
江尽染盯着江祁澈看了许久，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慢悠悠地开口，“哥哥，你会一直这样对我好吗？”
江尽染很少表现出这般充满脆弱感的模样。